给文物总局领导的公开信(2007/04/04)
尊敬的领导：您们好！
当前，古瓷鉴定已经是 一个无法回避的突出问题，国家的文物事业和古瓷艺术品市场的健康发展受到了瓶颈制约，使我们内心深感忧虑，在此谈谈我的看法。
我的爷爷是安徽歙县人，是做古玩买卖的一生。我父亲在浙江古玩界也是有一定名气的，他在临死前的一个星期还在医院病床上做古玩生意。我是杭州人，今年51岁，在一周岁时父亲给我抓周，别的都没有抓，就是抓古玩，于是也就确定了我是父亲在古玩行业的继承人。
他是这样教育我的 ，要多看、多摸、多想，要尽量深入到第一线多看各种环境的、各种高仿的瓷器。一定要多学文化，没有文化是学不精的，只能一知半解，说不出正确的道理。要有个性，千万不能人云亦云，一切从实际出发，一旦与事实不相符合和经不起实践检验的观点，不管来自哪方面的权威也要坚决地怀疑，怀疑才能出真理。人是应该有上进心，不想当元帅的兵不是好士兵，在古瓷鉴定方面，应该尽力做到全国最高档次的一类人。胆子要大，真理和谬误是一对孪生兄弟，追求真理的过程要付出巨大的代价，高手是以交学费为代价的，搞不好交到倾家荡产直至负债累累，用不着怕，胆大才能当将军，犯了错误只要吸取经验教训，失败乃是成功之母，跌倒爬起，爬起跌倒，再跌倒再爬起，这样持之以恒，终有一天会成为古瓷鉴定高手。要虚心，三人行，必有我师，取众之长，补己之短，这是一位高手必须具备的胸怀。要勤奋，天才出于勤奋，不勤奋的人成不了高手。要有毅力，做任何事一旦确定要做，不达到目的决不罢休。还有……。最终，有丰富买卖古瓷实践经验的 ，掌握思维，自然和人文科学的理论，并能把实践和理论相结合而产生科学鉴定观的，并被国家认可的人——古瓷鉴定专家。
说的具体一点，专家在论述每一件古瓷时，是用辨证唯物主义作为指导思想。它是总的，根本的和最高层次的观点，总的观点错了，具体观点也跟着错；根本的观点错了，具体观点也跟着错；最高层次的观点错了，微观也跟着错。
专家在论述一件古瓷时，他的观点一定是符合形式逻辑。它是思维的公理，任何人的 观点一旦违背它肯定是错误的。
专家在论述一件古瓷时，要讲它的外表中哪些是本质现象，哪些是假象，非本质、个别和 一般的现象。这些现象中有的是古瓷特有的，某个朝代的 ，某个朝代的特定年代的，某种环境的，某种环境下的特殊环境所特有的现象。这些现象是 如何形成的？也就是现象的本质的问题，专家是站在自然科学的角度予以说明。物质是在时间中运动着的，古瓷也在时间中运动着。只要时间积累到一定程度时（约百年）它的质就要引起质变，与新瓷这些方面的 质拉开距离，形成古瓷特有的现象。古瓷本质和现象不吻合是普遍的，必然的。物质是在空间中运动着的，古瓷所处的具体环境就是它的空间。空间不同，其中的物质和作用情况都不一样，形成其独特的运动形式，造成古瓷的旧气和外表特征件件不一样。这么说，古瓷没有鉴定依据了吗？不，有依据！不管它们如何地千变万化，万变不离其宗——本质和现象是一致的。尽管是歪曲的现象，但也是本质在一定环境下的本质现象。它的胎、釉和彩料尽管和大开门的不一样，但终究跟假的也是不一样的。不要紧，只要我们会看旧气和旧气之间的关系，旧气和釉面，釉面和釉面，旧气和彩料，彩料和彩料，釉面和彩料，以及它们的整体关系，就能够看懂各种环境的古瓷。只要把古瓷表面的旧气渐渐搞去，就会慢慢地接近本质现象，到一定程度就大开门。
人是社会的人，处在一定历史阶段上的人也就具有那个时代所具有的共同审美意识，反映在器型和纹饰上面有一定的相似性。但造型和绘画的人又是单一的人，有其独特的个性，反映在同样器型和纹饰上面其风格也不一样，同一风格的人来做同样的器型和纹饰，也应是件件不一样，都是手工艺品，我们在论述古瓷的器型和纹饰时，一定要用辨证唯物的社会观，否则就是不科学的。
我们在论述一件古瓷时，既要全面的，又要有重点的观点。新旧和年代主要是由胎、釉、彩料和旧气来决定的。器型和纹饰在断新旧和年代时处于非本质、辅助和参考的地位。一般讲来，器型和纹饰好的古瓷，胎、釉和彩料也是好的，这方面好的，器型和纹饰也是好的，它们是内在有机的统一体。
解放初，高等学府不培养古瓷鉴定人才，文物局的领导只好到社会上去找，找一些具有丰富买卖古瓷经验的人，他们的确是当时行家中的高手，但不是专家。因这些人没有受过高等教育，要使行家变成专家，国家必须使这些人掌握与古瓷鉴定有关的科学理论，长期不能使他们脱离古瓷买卖的实践，并要求他们把实践和科学理论有机地结合起来产生科学鉴定观。只有这样，他们才能成为真正的专家，否则便是伪专家。文化不够的行家，不可能掌握古瓷的本质和规律性。
行家出身的伪专家和专家是两个不同的概念。他们即有共同点，又有区别点，共同点是他们都有丰富买卖古瓷的实践经验，区别点是伪专家受经验支配，观点是形而上学的，对熟悉一类环境的瓷器能猜对，但不是真正看懂。不熟悉环境就猜不好，或一概予以否定，无意中用一类环境的经验为标准。专家不受经验支配，能看懂各种环境的古瓷，知道各类环境的特殊性，又知道各类环境的共性。不同的环境看的内容、方法、鉴定依据和检验鉴定观点是否正确的方法都是有区别的。
伪专家从本质上讲是唯心的。由于跟古瓷鉴定有关的科学知识不太懂，抓不住古瓷的本质和规律性，感觉古瓷鉴定是不可捉摸，没有一定的法则，于是就出现种种唯心的鉴定观。瓷器各人各说法，认它就是真，不认就是假；有人买就是真，无人买就是假；这件瓷器对不对，听别人怎么评论，十有八九说真就是真，十有八九说假就是假；瓷器对不对要看来源，来源有序就是真，来源无序就是假，说也说不清，道也道不明，它自己又不会说话，一切以人的感觉断真假。而专家则是由古瓷特征来决定真假，是彻底的辩证唯物鉴定观。
伪专家把假象当成本质现象。例如（苏勃泥青）青花特征是青花晕散和铁锈斑。但专家却不是这样看，认为这只是它的假象。它的青花本质现象是不晕散和没有铁锈斑。晕散和铁锈斑是某类环境特殊旧气所造成，并不是所有环境都有类似现象。只要把青花部位上的釉面旧气逐渐搞去，到一定时候，晕散和铁锈斑都没有了。
伪专家在写书时往往把个别当成一般。在论述某一年代的某一件瓷器时，先把它当成标准器或典型器，把这件当成一般标准，然后不科学地记录一些外表特征，今后凡是碰到这类瓷器时，就要用这些特征来对照，对上就是真，对不上就是假。仿品往往按他们所写的特征仿（本质特征是永远仿不出的），倒是对得上，真品却永远对不上，因为他们没有能力把所有本质特征写上去。专家却不是，在论述某一件古瓷时，永远不会把它当成标准器或典型器，只能作为参考物。因为它是手工艺品，并且每件古瓷所处的具体环境不一样，世界上没有第二件跟它会一摸一样的。然后，分析这件瓷器的各种现象，从中取出各种特有的现象，包括古瓷的，某一朝代的，某一环境的，某一环境下的具体环境特有现象，形成一般，特殊，再特殊，再特殊下的再特殊的现象，最后，把这些特有现象有机结合起来，完整地记录下来，不是本质现象则全部剔去，以免误导人们，让人看得清清楚楚，明明白白，心服口服，能被实践证明，并能指导实践。
伪专家喜欢偷换概念。由于对古瓷认识不够全面，写不出科学的鉴定观，国家封他们专家和大师，不得不写书，只好在书上偷换概念，把“鉴定”偷换“鉴赏”，把“鉴赏”偷换“欣赏”，搞文字游戏，蒙混过关。由于每件古瓷的胎、釉、彩料和旧气不一样，器型和纹饰也不一样，在这纷繁复杂的情况下，伪专家失去了方向，东南西北分不清，抓不住本质和规律性。只能把这件古瓷的一点点外表特征不科学地记录下来，充当本质特征作为标准。是否是本质特征已用不着管它，我是国家任命的专家，国家是我权威的保护伞，国家不懂，社会上的人基本不懂，我说是就是。光写这一点点又显示不出专家的水平，于是就搞忽悠。胎、釉、彩料和旧气方面是绝对搞不了忽悠的，在自然科学面前，面对面地讲道理是讲的清楚的。目前，器型和纹饰对断新旧和年代是最讲不清楚的，是搞忽悠的最好方面。各人各说法，于是大量的文字放在与鉴定无关的内容上，比如口和颈，肩和上腹，中腹和下腹，圈足和底足怎么样，各个部分怎么样，整体怎么怎么样；器型给人的感觉丰满、圆润、稳重、大气，给人的感觉小中见大，大中见小，具有皇家的风范和极具时代特征，意思是现在人做不出来的。纹饰线条流畅，生动活泼，生活气息扑面而来，身临其境与历史对话，清新高雅、超凡脱俗、栩栩如生、活灵活现，特别是这种人物和鸟的画法极具时代的特征，暗示或明示现在的人画不出来的，等等。使读者在不知不觉中被忽悠了。把“欣赏”偷换“鉴赏”，把“鉴赏”偷换“鉴定”。专家的鉴定就是鉴定，跟它无关的内容一概不写，不混乱人们的鉴定思想，从头到尾都是以鉴定为中心思想来写的。
伪专家写某件古瓷是无条件的。不管它的具体条件，拿来就是，不科学地记录一些外表特征。专家却不是这样，首先要考虑它的具体环境也就是具体条件，这些条件是写这件古瓷的先决条件，出土，半传世和传世，出土是南方还是北方，等等具体条件，然后在这些条件的限制下，再科学地写外表特征如何如何。因为任何真理总是相对的，不是绝对的，是 有一定条件的，离开条件的观点是谬误。同理，离开具体条件讲古瓷的观点也是谬误。
只有掌握古瓷鉴定有关科学理论的人，才能真正认清古瓷本质和规律性，才能给古瓷概念一个正确定义，才能使人入门。伪专家没有这方面的知识，不能使人入门，只能误导人们。给他当个行家，倒能培养行家，在经验范围内能猜对一部分古瓷。培养结果终究是一个半懂半不懂的，带着形而上学观点的人。专家能给古瓷概念下一个正确的定义，然后在它的基础上形成各种各样的概念。如各种环境的概念，各个时期的概念，各种窑口的概念和各种档次的概念等等，最后，给它们有机结合起来形成一个完整的概念体系——古瓷科学鉴定学。所有古瓷鉴定之类的书到目前为止对古瓷概念没有一个正确的定义，也就是凡是古瓷都具有这样一些特征……,这些特征是如何随时间和环境怎样怎样地发展。古瓷概念是古瓷鉴定学的根本和最基本的概念，其它概念都是在它的基础上产生的，它错了其它概念也跟着错，整本书也跟着错，看书的人也跟着错。趁此机会建议我们的伪专家们不要再写书了，你们连古瓷概念都不知道，也就是科学鉴定古瓷的门还没进，怎么好意思再写这类书，古瓷市场已经给你们搞的够混乱了。
伪专家判断经常不符合客观实际。水平不到位，写书又不得不下判断时，只不过依靠在鉴定方面享有至高无上的鉴定权，就是极个别人对他的判断有异议问题也不大，多数人是不会相信的，最高权威的刊物也不会登载，仍然可以大胆放心地下判断。专家对古瓷某方面特征下判断时。会认真考虑判断的量项，是这件古瓷特有的这种特征，还是个别的，一般的，基本上的，所有这一类都有这种特征。该特征是这个年代特有的，还是别的年代偶尔也会出现的，抱着对读者十分负责的态度，小心翼翼地下判断，否则要误导人们，造成人们古瓷思想的混乱，真品难赚钱，假货发大财，随着时间的推移受害者越来越多，投资者越来越害怕，古瓷市场会越来越低迷。为此，一切判断都要符合客观实际，经得起实践检验。
伪专家的观点，经常出现或者论据出问题，或者论据和论点之间缺乏必然逻辑联系。而专家的观点是有充分和客观的论据。论据和论点之间有必然的联系。在真理面前是人人平等的，不管你的权有多么的大，只要是违反形式逻辑的观点肯定是错误的，例如有一些伪专家经常在讲，世界上汝窑，元青花一共只有这么几只，这是多么多么荒唐的观点，竟在众目睽睽的场面上讲。试问全世界所有家庭你都去考证过了吗？所有墓道都考证过了吗？肯定没有！那你只能这么说，目前国家发现和认可的是这些数量。
伪专家总体上不讲科学，只讲表面现象。专家要讲表面现象，更重要的是讲现象背后的本质，用科学的观点来看待。胎分子在时间中运动着，当时间积累到一定程度时（约百年），它的质就要引起质的变化，形成古瓷胎特有本质现象，而新瓷却没有这些现象。釉分子在一定时间中运动着，时间积累到一定程度时，釉质就要引起质的变化，形成古瓷釉特有的本质现象。彩料是在一定时间中运动着，时间积累到一定程度时，它的质就要引起质的变化，形成古瓷彩料特有的本质现象。总之，古瓷的胎，釉和彩料的质都要随着时间的变化而变化，有一定规律性。也就是什么时候的古瓷，它的胎、釉和彩料也是这时候的特征，从这方面来看古瓷是永远仿不出来的。古瓷是在一定空间中走过来的，没有无物质的空间，每一件古瓷的空间不同，构成每一件古瓷的特有运动形式，产生其特有的旧气。旧气是歪曲本质现象的原因，在古瓷中，本质和现象完全一致是不存在的，如果本质和现象完全吻合，那么古瓷鉴定学的理论也就不存在了。也不存在懂和不懂，也不存在眼光差、一般、还可以、很好很好。尽管旧气件件不一样，但它们都是真旧气，有其共同的本质属性。旧气跟时间和环境有密切的联系，有其规律性，例如时间越短，越干净环境的传世古瓷的旧气就越少，它就越接近本质现象。旧气的程度和式样直接导致古瓷的开门程度，很开门的一般行家都能猜对，不太开门的行家中有些高手还是能猜对的，极不开门的只有专家才能看懂。
古瓷是手工艺品，器型和纹饰应是件件不一样的，永远不会有一个标准器，只有参考物。器型好不一定真，差不一定假；机器做肯定假，手工做不一定真；书上没有不一定假，同样器型跟书上有一定差异不一定假。纹饰好不一定真，差不一定假；书上有的题材不一定真，没有的不一定假，跟书上相同的题材有一定差异不一定假。在当今高科技和信息化的社会，器型和纹饰在断新旧和年代时，起着非本质，辅助和参考的作用，在新旧和年代确定时，断档次是有一定作用的，在欣赏时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。
既掌握古瓷鉴定真理，又是国家任命的人便是专家。仅靠掌握古瓷鉴定真理，而不被国家任命的人也不是专家。光靠国家任命，而不掌握古瓷鉴定真理的人便是伪专家。国家任命的有两类专家，一类是行家出身，年岁已高。一类总的讲是行家在非市场经济条件下培养的专家，他们的眼光比一般行家要差，满脑子是形而上学的观点。这两类人都是伪专家，也就是说，目前，国家手上没有古瓷鉴定专家。
伪专家的观点为国家的观点，享受国家给予的广泛和至高无上的鉴定权。只要牵涉到古瓷鉴定方面，国家司法和行政的机关都要依据他们的观点。在牵涉到文物案时，公安机关抓还是放，检查机关起诉不起诉，法院判不判，主要是根据伪专家鉴定结论，这难免造成冤假错案。宣传机构在宣传他们的观点，出版部门出版了他们的书，杂志社发表了他们的文章，报纸上发表了他们的观点，电视台报导了他们，这在无意中充当着传播谬论，误导国家和人们的角色。在古瓷鉴定人才的培养方面，教育机构依靠伪专家，当老师，编教材，教学生，给学生考试。评定考试结果，依伪专家意见发放文凭，培养结果是一批又一批的伪专家。人事部门把伪专家分配到各个岗位上，代表国家在鉴定技术上把关，结果是把不好关，引起古玩市场的混乱。以上是我对伪专家的看法，文物局领导们不知你们是否相信我的观点？不信的话也不要紧，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。你们可以给全国古瓷鉴定专家来个考试，把全国文物商店和博物馆里的古瓷拿出一部分来，有出土，半传世和传世，南方和北方的窑口，民国至原始瓷，高档、中档和低档，传世中有比较干净的环境，不太干净的环境和极不干净的等等，有各种各样的高仿瓷器，然后，按一定比例和方式混合在一起给他们看——新旧是否看得出？讲其本质属性；某一朝是否看得出？讲明本质属性；某朝某代是否看得出？讲出本质属性；某种环境是否看得出？讲清本质属性。还有……。作为古瓷鉴定专家，对新旧本质属性的认识水平应该是很高的，高到一定程度就触类旁通。作为古瓷鉴定专家，应该对古的画、玉、铜和其他古玩，新旧和大概好坏应当是会看的，领导们不妨拿一些古的画、玉、铜和其它古玩，还有它们的各种各样的高仿品，看看新旧是否看得出？讲明本质属性；大概好坏是否看得出，并讲出科学道理。我坚信，考试结果会证明我的观点是正确的。
伪专家产生的原因是文物局的领导。解放初期，国家急需古瓷鉴定专家，高等学府不培养这类人才，只好找古瓷鉴定的行家高手，但领导对古瓷鉴定专家的概念不清楚，任命过程不科学，那时候没有市场，错了也没多大的关系，无法检验，对任命错误的危害性认识不足，导致把行家任命为专家。这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，也是没办法的办法，是可以理解的。错是错在任命后，没有继续做把行家转化为真正专家的工作，更错的是让行家写书，误导人们，引起鉴定思想的混乱；更错的是让行家培养专家，培养一批又一批伪专家；更错的是他们错了，害了文物局也跟着错，国家的相关部门也跟着错，一错就是半个世纪；更错的是民间来源无序的古瓷遭了殃。
只有古瓷市场发展到一定程度，人们才能认清伪专家的水平，才能知道他们对古瓷市场发展的危害性。市场要发展，就要摒弃伪专家，寻找真专家。让真专家写书，在一定程度上统一人们的鉴定思想，让他们代表国家在流通领域把好鉴定技术的关使古瓷市场蓬勃发展。让真专家培养一批又一批的真专家。在这里最先应该培养的是伪专家，他们有比较丰富的实践，国家掌握了那么多的古瓷资源，可以大量看，这是一个优越的学习条件，一般人是不具备的。但实践未必出真知，只有正确方法的实践才能出真知。方法不对一辈子也入不了门。因此，要教会他们实践的正确方法。行家的书总体上是错误的，但他们所描述的古瓷是客观存在的，一些特征也是客观实在的。尽管写了一些不该写的外表特征，扰乱人们的鉴定思想，但在无意中偶尔也会把一些本质特征写进去，具有很高的参考价值，不会看的话，受害深深，一辈子都进不了门，只有满脑子形而上学的错误观点。如果会看的，取其精华，去其糟粕，就有可能站在前辈们的肩上成为专家。因此，要教会他们看书的正确方法。但光会看还是得不到有益的知识，还要教他们到一定的鉴定水平，否则，就是有看书的正确方法，还是看不出道道的。要培养他们的个性，绝不容许主管盲目性，不管来自哪位专家，只要他的观点不符合科学或经不起实践检验，要坚决地否定。只要是符合客观实际的，就是绝大多数不相信也要坚持。尖端真理开始的时候，往往掌握在极其优秀的人手上。55岁以下的伪专家们，素质比较好，学习条件好，绝大多数人品好，还有许多其他的优点，尽管是伪专家，但并不是他们的错，仍是国家很宝贵的财富，用不着年把的时间，就会成为真正的古瓷鉴定专家。
领导们，现在就是您们拨乱反正，为国家为收藏者和改变古瓷命运作出贡献的时候，我相信您们，在您们的正确领导下，明天的古瓷市场一定是很美好的！
《文汇报》特聘文物鉴定师 胡耀明
华夏收藏网特聘鉴定师 胡耀明
《文汇报》艺术顾问 吴 凌
2007年4月3日
